的网大却毫无声响。更讽刺的是，她的推荐能起作用还要靠米怡大学时的一部短片，而那片子是于戡拍的。于戡听了一定觉得讽刺。
她有足够的理由证明他做这件事是正当的，于戡网大的失败更证明了米怡毁约是弃暗投明。
但是感
是另一回事。感需要的不是客观，而是偏
。尽管那时候她完全没有理由偏于戡，她想到他的名字都会不舒服。那时她一点儿都不在意于戡会不会知道。
谭幼瑾没有笑纳表姐的赞美，她不觉得自己对米怡的帮助有多大，归根结底还是靠的她自己。
谭幼瑾不接茬，表姐只好再挑起话题，在思索后特意为两个
找到了一个共同点：“幼瑾也是十六岁读的本科。”
谭幼瑾这时才意识到为什么同桌大都是亲戚，却给她身旁安排一个不认识的男。不过周主任明显失策了，这男明显对她不感兴趣。
谭幼瑾笑着强调了一下不同：“我不过是因为上学早。”而不是跳了级，这是她和旁边男的区别。她早上学并没有任何优越感，因为年纪小晚熟，前几年时常有被同学智商碾压的感觉，觉得别怎么好像什么都比自己懂得多。近些年倒越来越自信，虽然晚熟，到底是一点点熟了，以前不懂的现在也大半懂了，于是觉得很多事都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她这点诚实让旁边的男觉得她在示弱挑起话题。沈宁攀觉得这种场合再冷淡下去多少打击谭幼瑾作为
的自尊心，出于礼貌，他主动跟她聊了起来。
他以为谭幼瑾是个健谈的——不同于一般，喜欢给男上课的那种。一句话能招来她许多单方面输出，不给
嘴的余地。这聊天比他想象得要好许多。
谭幼瑾就这么听着旁边的说话，偶尔说上几句，作为回应，并不喧宾夺主。现在在工作之外，她很少有强烈的表达欲。上课掏出她的所知所学所想是她的本分，学生即使只为了拿一个好分数，也会努力理解她，彼此都得到了想要的。除此之外，她还想要说的话都录在了音频课和她的电影专栏里，为她赚取生活费用。在生活里，旺盛的表达欲可能并不会获得理解，还会招致误会。
以前的于戡好像是个例外，他在身边的时候，偶尔会有一种想把她所知道的一
脑儿倒给他的感觉，语速也比平常快很多。当初谣言传出来的时候，她自认问心无愧，却很难解释她的表达欲何以会倾泻给一个比她小得多的异，明明也不是没有同龄可供
流。真实的理由很难对外言，他把她拉回到了她的少年时代，像她年少时的一个朋友，她那时拥有一生中最丰沛的表达欲望，可实在没有表达对象。正好遇到他，所以报复地发泄。像是弥补过往的一个遗憾。
这个理由说出去，对她老师形象的杀伤力，未必会比谣言小。这几年谭幼瑾在咖啡厅遇见男给年轻孩子滔滔不绝地讲他的生理论，免费传道授业解惑，经常会觉得尴尬，甚至耳根一阵发烫，心里想当初于戡听她说话，不会就现在这感觉吧。在她心里当然是不同的，但表象好像没什么区别。
于戡结束了他的拍摄，打开手机，发现有他爸于总的未接电话。
这两年“小于”终于进化成了“于总”，顺带着也有了一些做父亲的自觉，不忍心看儿子走弯路，想要把自己的生经验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