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云善就这么攥着小雪球，痴迷地看向院子外。
在他玩小雪球的时候，坨坨他们已经在院子里放了许多个大小不一的雪球。
坨坨抱着雪球跑回来，高兴地对云善说，“云善你看，一会儿就有?好多个雪
了。让他们给咱们守门。”
云善什么也不知道，可?见坨坨高兴，他就也高兴。咧着小嘴笑得开心?，全然没?注意自己手里的雪球小了一些。
大雪球上?堆个小雪球就是?一个雪啦。
坨坨在小雪球上?堆了一个更小，更圆的雪球，他给雪球
了两根树枝做手，还给雪挖出了鼻子和眼。
坨坨把小雪抱起?来给云善看，“云善你看，这就是?你。和你一样大。”
坐在一边的西觉听到这话，抬起?
?，就见坨坨手里举着一个小鼻子小眼的雪在和云善说，“这就是?你。云善你好看，小雪也很好看呢。”
好看？西觉看了一眼小床上?可?
的小胖娃娃，又看向坨坨手里丑不拉几的雪。哪里像？简直比当初的第一版木?豹子还丑。这么丑的东西就应该去烧锅！
没?等他开
说话，厨房的门终于打开。一个上?午不见的花旗端着盘冒着热气?的菜往堂屋走。
一个上?午不见花旗，云善早就想了，“啊！——”伸着小手要抱。
花旗路过小床，俯下身子，一只手拦住云善的腰，云善两条小腿自觉地夹住花旗的腰。
“什么玩意儿这么丑。”花旗不经意看见坨坨手里的雪，“这是?什么妖怪，眼咋这么小？”
“兜明，饭好了，端菜去。”他招呼院子里的兜明。
坨坨说，“这不是?妖怪，这是?云善。”
“云善？”花旗嫌弃地瞥了一眼雪，“你看云善白白胖胖，脑袋也大大的。你这雪，?太小身子又太大。眼也小，你看云善的眼睛，就像山里七月的葡萄一样大。这雪连云善的小手指都?比不上?。”
坨坨把雪的脸转过来自己看了看，确实有?点?小身大，小眼睛，这么一看确实有?点丑。
花旗带着云善进了堂屋，兜明和梁树叶去端菜。坨坨在看自己的小雪，明明是?照着云善做的，做出来咋能是?这样呢？既然眼睛小，那就再抠大点。
只有?小丛一只妖默默地将院子里的雪球摞起?来，堆成一个个站在院子里的雪。
西觉觉得小妖怪们堆的雪碍事，挨个把雪抱起?来往墙边挪。
花旗放下菜，把云善好好地抱在怀里。
云善就把脸伸过去，在花旗脸上?蹭来蹭去。
花旗打趣道，“哟，哟，哟，一只香香的小狗。”
云善听了就哈哈笑，伸出小手，要给花旗展示自己的小雪球。
他攥了那么长时间?，原本有?他小拳?大的小雪球，现在只剩一点点，和水一块落在云善的小手里。
“呀？”云善瞪大眼睛，小雪球呢？刚刚可?不是?这样的。
花旗却注意到，水顺着云善的手指缝流下，一路流进了云善的袖子里。
他摸了一把，云善的袖子果然是?湿的。他低低地笑骂一句，“傻小子。”
见云善呆呆地盯着自己的小手心?看，花旗轻柔地说，“雪是?会化的呀，云善。雪化了就变成水啦。”
花旗将他手里剩下的小雪球扔掉，给他擦
净小手，抱着他回屋里换衣裳。
云善躺在炕上?，花旗就问他，“哪个给你的雪球？”
云善当然不会回答啦。
花旗自己继续聊下去，“那也是?个傻子。不知道雪会化吗？居然塞给你玩。那个傻子是?谁？兜明还是?坨坨？”
抱着一盆
走进堂屋的兜明：......我听见了。我听见花旗骂我傻子！！！
跟在他身后进屋的坨坨显然也听见了，立马跑到堂屋门证明清白，“不是?我。”他才不是?那个傻子。
兜明默默地看了坨坨一眼，默默地把菜放在桌上?。好吧，你们两个都?说我是?傻子。他自己小声嘟囔，“我才不是?傻子。坨坨是?傻子。”
第9章 烧纸
云善换上水
色的小袄, 被花旗抱出来放在小床里。
小床就放在花旗坐的长边，夹在他和西觉中间。
云善虽然不会吃饭，可他愿意陪吃。
家里其?他吃饭, 云善就愿意坐在小床里，坐在饭桌边, 陪着大家一块吃。
陪吃的前两?天，云善嘴馋, 瞧着花旗吃东西自己掉水。也张嘴，“啊, 啊”地要过几回吃的。
可花旗不让他吃, 连筷子都不让他舔。云善为此哭过一回，可也没得到一点菜吃。
当?时?一向疼他的花旗板着脸直直地看着他哭，不哄他, 也不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