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愿这会鼻塞、喉咙痛,脑袋沉得跟挂了百斤重的秤砣似的,压根睡不着,听到秦西铮的声音,艰难地睁眼,带着浓重的鼻音虚弱地问:“你怎么来了?”扫到秦西铮顶上的黑发,惊讶道:“你的发……”
秦西铮看他被病痛折磨得这般虚弱,有些心疼。
“听说你请假了,过来看看你,至于发,我去剪了。”
苏愿哦了声,没什么力气地说他没事,已经吃了药,一会烧退就好了。
秦西铮越看苏愿这幅病恹恹的模样,内心就越懊悔,昨天不该跟苏愿置气,要不是为了找他,苏愿也不会在河边摔倒,继而衣服就不会被弄湿,就不会着凉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