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白的话让苏愿脸蛋一红,顿时不敢再应声,小尾似地跟在秦西铮身后到了楼顶的天台上。
“好了,现在没有碍事的了,”秦西铮松开手,转身面向苏愿,眼中带着点不满与幽怨:“之前那个问题,你,到底对我是怎么想的。”
天台上只有他和秦西铮两,苏愿紧张到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十指不安地绞着,有些心虚地说:“我,我不知道。”
整个周末,苏愿都在尽量避开这个问题不去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