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就像喜欢一个的时候,为他做什么,都是甘之如饴。
“对不起。”
一片寂静的空气中,江眠忽然出声道歉,看似没没尾的一句话,周思衡却知道他想说什么。
对于江眠,他从来不缺乏耐心:“没关系,江老师,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打扫完“战场”,周思衡把带到飘窗坐下,自己则是搬了条小板凳坐在江眠对面,牵着他受伤的左手,慢慢解开外层纱布上的蝴蝶结。
“痛的话告诉我。”拆纱布之前,周思衡又不放心的嘱托了一句,在得到江眠点示意以后,开始一圈圈打转,把先前的纱布拆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