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做完了等着你呢……”
两
跌跌撞撞地进
了隔间,锁门后倒在了那张有些狭窄的单
床上。衣服在身后落了一地,鞋子也不知道落在哪里去了,但他们都无暇顾及,只顾着互相取悦对方。
尤其是余缘,在亲热的间隙还得注意着自己有没有碰到那片纹身,生怕自己弄疼了方图南。
反倒是方图南本
毫不在意,反而越发主动。热
翻滚之中,那朵玫瑰像是得到了某种滋润,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而方图南早已在
之中变得不甚清醒,玫瑰被打湿了,他浑身也都湿漉漉的,视线更是模糊,于是他只能无知觉地扶着余缘的背,
迷离地看着对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