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格外突兀,有些尴尬地捏着衣角,“而且……我不想坐出租车,里面有很难闻味道,座位也不舒服,司机还很凶……”
刚刚他鼓起勇气走进了医院,甚至还挂了一个腺体科的号,想着自己再怕疼也要把手术给做了,不管是出于岳遥的激将还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这一趟他就必须过来。
然而,就当他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候之时,就听见里面有个og又哭又喊,叫得嗓子都快哑了,“我不想再做手术了,不想再做手术了!不想了……”
他浑身一震,心跳陡然加快。
“唉,这个og也是可怜,都折腾成什么样了……”旁边有在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