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慢慢往小镇上开,在前面开路的王导演开着开着忽然发现四周竟起了雾,“怪,怎么起雾了?”
荒漠里的沙漠公路上起雾简直是稀事儿,他疑惑的看向窗外夜色,“又不是冬天,怎么还会起雾?”
车上其他
也陆陆续续发现了不对劲,“怎么忽然变冷了?是不是要下雪了?”
“现在还是初秋,怎么可能下雪?”副驾驶的
忽然发现路面上出现了一个
,急忙喊着:“小心有
。”
开车的王导演立即急刹车,但停下时却发现
不见了,“我把
给撞倒了?”
他脸色大变,不会撞死
了吧?他连忙开门下车走到车前,结果前面什么都没有,“
呢?我看错了?”
“导演,好像不对劲......”副导演觉得四周好
冷,和昨晚在客栈撞鬼的感觉一模一样。
王导演蹲在地上沉默了十几秒,然后转身朝后面的车跑去,一边跑一边拍窗,“大家快下车,快下车。”
“导演,你们怎么停下来了?”徐辉看前面的车都停下了,也降下窗户,“是忘记拿什么东西了吗?”
“不是,不对劲。”王导演哆哆嗦嗦指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雾气,“你们下来看,好大的雾。”
“这天气真是怪诶。”徐辉说着就要推门下车。
“不要下车。”徐辉停车时,枝枝就醒了,她怒目而视着外面的王导演,“他是想骗你们下车。”
“骗我们下车做什么?导演搞什么鬼?”陆之北心底涌起不好的感觉,下一刻就看到王导演伸手来拽他下车。
陆之北刚要拒绝,忽然挂在脖子上的五帝钱就猛地一烫,疼得吸了
气,而王导演也像是触电一般的抖了起来。
徐辉警惕地看着王导演,捂着被烫得不行的胸
,“王导演?你不是王导演?”
王导演抖了几下后又重新扑到车窗往里探
,“谁说我不是的,快点下车,再不下车会出车祸的。”
要不是心
挂着的铜钱一直发烫,陆之北真信他大爷了,手忙脚
地升起窗户,直接将王导演的脑袋卡在了车窗和上面之间。
被卡住
的王导演花式翻着白眼,普通中年男的声音瞬间变成了充满沧桑的老者声音,“你给我出来。”
声音沙哑粗粝,如同铁棍划过地面,令
皮发麻,陆之北抱住枝枝,声音轻颤,“咱们往
无冤,近
无仇的,你离我远一点。”
徐辉也露出惊悚的表
,连续撞鬼,买彩票的运气都没这么好,“小大师,现在该怎么办?”
枝枝从包里掏出桃木剑,凶
地对准王导演,“你快点从他身上出来,不然我劈死你。”
王导演身上的鬼吓得往后缩了缩,“你什么
?”
“她可是小大师,专门抓你这种害
的鬼。”徐辉大着胆子威胁道:“你快点从王导演的身体出来,不然小心你的鬼命。”
老鬼似被吓到了,
控着王导演的身体转身向荒漠里跑去。
“诶,你
什么?把导演还给我们。”徐辉想下车去追,但又有点害怕,扭
征询枝枝的意思,“小大师,现在怎么办?”
随着王导演的消失,雾气也散了许多,小橙注意到前后车的门都开着,“徐哥,其他车上都没
了。”
陆之北前后看了一遍,一个
影都没有,心底咯噔一下:“全不见了?”
“都被带去荒漠里了。”枝枝下了车,朝老鬼消失的方向的方向追去。
“枝枝别
跑。”陆之北很害怕,但又怕枝枝一个
出事,只能硬着
皮跟了上去。
小橙哆哆嗦嗦的问徐辉:“......徐哥,我们要去吗?”
“当然要去了,之北和小大师出事了怎么办?”徐辉也跟着下了车,下车前叮嘱小橙:“你赶紧联系提前回酒店的一批工作
员过来帮忙,我先跟进去看看。”
枝枝牵着陆之北的手,穿过雾气弥漫的区域,随后便看到了消失不见的王导演,他此刻正拿着锄
正在挖沙土,其他不见的
也蹲在沙地里边上,恍若无
的用手去刨地。
“王导?”陆之北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声,但被枝枝打断了,“你别喊,你看那边好多鬼魂。”
陆之北顺着枝枝所指的方向看去,看见荒漠里站着不少拿锄
、挑着桶的
,全都带着
帽,正将一棵一棵的树苗种进坑里,“.....鬼。”
徐辉茫然不解:“他们在
什么?在荒漠里种树?”
“你们竟然追上来了?”一个带着帽子、扛着锄
的老鬼飘到了他们跟前,声音和刚才上王导演身的
一模一样,“既然来了,就别想再走。”
“我想走就走。”枝枝毫不惧怕地问道:“你为什么要抓他们?”
“什么叫我抓他们?你以为我想抓你们?”老鬼垮下脸,“还不是怪你们压死了我的树苗,我辛辛苦苦种活的树苗,全都被你们这些开车的
给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