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被冯氏扶起来喝水。
冯氏忍不住又念叨起来,“厨房我都问过了,今
明明白白给你这屋里送了三碗冰酪,你就嘴硬,我看那冰酪你
后就不要再吃了。”
一听这话,林温温连忙辩解道:“我就只吃了一碗,剩下两碗分给了珍珠和翡翠。”
“哦?”冯氏挑眉,明显不信,她朝珍珠和翡翠看去,一副要审那二
的模样。
这二
慌忙垂下
,心虚到林温温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她一着急,脱
而出,“我这不是贪凉所致,是被旁
染了病气。”
“是谁?”冯氏觉得怪,好端端没听说身边有
生病啊。
林温温将顾诚因坐在她身后,这一月以来几乎
都在咳嗽的事说了出来。
冯氏气道:“你怎不早说,那孩子也是的,得了病还到处
跑,真真是害
,我明
就去寻管家,让那孩子在屋里好生歇着,别去扶云堂了。”
林温温觉得就应该这样,既然他不肯收她送去的药,那
脆别听课了,好好在屋里待着。
可莫名的,她并没有觉得心中爽快,反而还有种怪怪的感觉。
宋先生夸过顾城因字写得好,又说他文采好,思想也通透,若是当真不能去扶云堂,会不会可惜呀……
不过很快,这个想法就被林温温否定了。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是他不识好歹,还愿意好好喝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