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也会让他疼许久。
林温温此刻就趴在他身前,距离他胸膛不足一尺,顾诚因微微垂眸,便可将她面容看得一清二楚,他喉结微动,淡道:“无妨。”
有了这句话,林温温吸一气,彻底不再顾虑,将针尖一点一点刺进他的肌肤,白净的胸膛渗红墨,她温软的鼻息也跟着轻轻扑向他身前。
肌肤上得疼痛与心尖的柔软互相博弈,在他凝望她时,柔软便占据了上风,在体内疯狂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