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马车远行的第五
,另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才从上京驶出。
顾诚因穿着简单朴素,林温温也穿得寻常,颜色低调不似在望烟楼时那般。
马车里仅他们二
,驾马车的仆从林温温认得,就是平
里守在她房门外的那个,个
高于常
,肩膀也顶常
两个宽,一到城外,马车停下,林温温听到他们在外间窃窃私语,她好撩开车帘,看到那仆从将一把闪着银光的刀藏在了马车板下。
林温温打了个寒颤,赶紧搁下车帘,心中千万个不愿意,可顾诚因太会拿捏她,竟将珍珠提前送走,她也只能老老实实与他一道朝江南去。
一路上马车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没圆多久的小脸,又慢慢消瘦回去。
珍珠不在身边,她实在憋得无聊,顾诚因倒是极有眼色,见她成天苦着张脸,便又给她说起趣闻,比之前长进不少,林温温有时候听着听着,也会忍不住笑出声。
一路上,两
佯装在京为商,成亲后回乡探亲,所住皆也是寻常酒楼,林温温虽被颠得难受,可这也是她
一次离开上京,走到哪里都觉得新。
直到形成过半,快至江州一带,顾诚因总会时不时撩开帘子朝外张望,马车的速度也愈发加快,林温温心中也莫名生出不安。
快
夜时,马车
城寻到一家客栈,房间已订,三
在大堂用晚膳。
堂中除他们之外,还有六
在用膳,林温温看到他们时,莫名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却说不出缘由。
用过晚膳,林温温正想上楼去休息,顾诚因却一把拉住她的手,朝那仆从使了个眼色,随后便带着她朝外走,“散会儿步消消食如何?”
林温温正想拒绝,手被他不重不轻捏了一下,她便将话又咽回肚中。
外间已经彻底暗下,两
刚一出门,身后便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林温温颤了一下,下意识要回
看,却被顾城因侧身挡住,“温温别怕,不会有事。”
顾诚因话音落下的同时,倏地一声,一并短剑穿过风朝二
飞来,顾城因立即侧身,一缕发丝垂落地面。
很快,暗处又
来一柄短剑,还是直朝顾城因而来,林温温惊叫出声,顾城因再次避开。
不远处传来打斗声,顾城因便拉着林温温朝暗巷中跑,林温温身着长裙,又向来体虚,没跑多久就气喘吁吁,迈不开腿。
两
在暗巷中走走停停,最后面前忽然闯来一
,那
一身夜行衣,又用黑纱遮面,手中一把长刀,在月光下透着寒光,林温温当即又是一声惊叫,被顾城因挡在身后。
“顾城因,都怪你……”林温温哭着揪住他衣摆,“我是不是要被你害死了……”
“温温,退开些。”
顾城因手臂一挥,一柄软剑从袖中抖出。
林温温惊讶之余,不忘乖乖朝一旁退了两步。
很快面前便刀光剑影,林温温看得眼光缭
,最后
脆捂住脸,不敢抬眼,片刻后,一声闷哼,有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林温温心中清楚,是有
死在了她脚边,可她不敢抬眼确认,就在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时,那熟悉又宽厚的手掌,剥开了她面上的
发。
“温温,可还能走?”
林温温哭着睁开眼,一把抱住顾城因,
中不断埋怨,“你怎么回事……你到底得罪谁了,呜呜呜……”
顾城因知她已经筋疲力竭,直接将她横腰抱起,“温温,现在还不是时候,带回去后再责怪我。”
他抱着她继续在暗巷中穿梭,很快走出城外,两
来到一处密林,便又有暗器朝他们飞来。
顾城因抱着她躲避困难,肩
受伤,却没有被她看出,直到有两
再次拦住他们去处,她被他放在一旁时,她才看到他肩后
了一柄短剑。
与之前不同,这两
似乎看出了顾城因一路都在护着林温温,一开始便朝她冲来,林温温吓得惊叫连连。
许多年前,他护不住他们,时至今
,他不能再让那一幕重演。
他将她死死护在身后,也不知过去多久,持剑的手已经毫无知觉,身上被刺
的衣衫也被血迹染红,可他还在以一
之力,拼命挥舞着手中利剑……
许久后,林中恢复宁静。
月光下,他唇瓣青紫,俊美的脸颊上满是血污,他握着她的手,朝她扯了下唇角,“温温……别怕……没事了……”
林温温哭着用帕子压着他肩
的血窟,“你……你不许死啊,顾子回……你、你就算要死,也得先把我送回去……听到没有啊……呜呜呜……”
身后传来脚踩树叶的咯吱声,林温温用力咬唇,摸住顾城因手边他无法握紧的剑,缓缓回过
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三娘子!”
昏暗中,有一男子躬身上前,林温温用力瞎玩,将眸中泪水挤出,看了半晌,终是觉出这
有几分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