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奈地闭了闭眼。
过了一会儿,她缓声道:“门外站着的那个,进来给本宫梳。”
裴望初闻声而进,示意识玉将剩下几个婢都带出去。
他捡起地上碎裂的犀角梳,收进袖子里,见妆台上再无别的梳子,脆以指为梳,为谢及音梳理开发。
她的发浓密顺滑,如春蚕新丝,韧而不砺,柔而不弯。裴望初的手指自千丝万缕间穿过,只轻轻一拢,就将银缎似的长发攥进了掌心里。
“磨磨蹭蹭,难道裴七郎的手也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