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想属于殿下,但你如今却不想要我了。”
“我已经答应过你,待朝政稳定,民心宽宥,我会回到洛阳,难道你连三年五年都等不得?”
“我一向不如殿下有耐心,自然一时一刻都等不得,”裴望初垂目,语调微讽,“殿下若是能等,倒不如留在洛阳等上三年五年,等我死了你再离开。”
三年五年……她怎能说得如此轻巧、如此理所当然。
且不说
生苦短,相守难得,单说她今朝能为所谓帝王声名舍他而去,来
也必会因其他考量而离开他。难道三五年之后,帝王就不需要虚名了吗?
他不过是她从雨中泥泞里救起的一只断翅之雁,一时得她怜惜,如今见他恢复如常,她就不再
护他了,要逐他远远飞走,余出慈悲去救别的孤雁。
若是如此,他宁愿一辈子折断翅骨,戴着脚镣守在她身边,做与她罔顾礼法的待罪鸳鸯,为她梳
描眉的轻贱待诏。
听他轻言生死,谢及音落下泪来,一时又气又伤心,“你这是要以死来
我留在你身边?”
“我不会
迫殿下,殿下想走,我会高高兴兴为你送行,”裴望初抬手为她拭去眼泪,“而殿下只需狠一狠心,别回
看我,别怜惜我……你就能拥有一世的自由。”
他笃定她不是狠辣果断的
,不信她对自己真的一点私欲都没有。哪怕只有一点,他就能从无数借
中抓紧她。
谢及音一时
难自抑,掩面垂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