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琐事却多,今年难得能有此闲心和闲
。”
谢及音转身牵他的手,笑道:“你故意说这种话,是为了让我心疼你吗?当年在公主府里,你三天两
受磋磨,才是过得最苦的
。”
“只要殿下心里疼我就不算苦,毕竟我没记住的事,殿下都帮我记着。”
两
走到琴亭里,裴望初让
把琴从马车里抱下来。他前往胶东请袁崇礼时,在他的院子里新选了桐木,与月出的材质很像,经他亲手斫磨,制成这把新琴赠与她。
谢及音抬指勾弦,弦音铮铮,清响不绝。
裴望初自身后拥住她,双手覆着她的手,落在弦上。
“当年殿下请我调琴时,我记得殿下说过,四海为虚,你只有一架琴,所以不忍放任它为雨水所噬,一朽到底。如今呢?”
“如今啊,”谢及音侧首与他耳鬓厮磨,低声道,“如今纵有四海,亦只
旧琴如故
,行不行?”
裴望初垂目笑了,“真好听。”
“好听?”
“我是说……阿凰的
竹声。”
清麟已迫不及待在雪中放起了
竹,噼里啪啦一串脆响后,红纸飘得到处都是。琴亭里断断续续响起琴声,夹杂在
竹声中,有些
红尘的欢喜意味。
嘉宁公主府,许久没有这样热闹过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