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柔的肩上起来,抬眼看着她,“你当我是什么。”
傅柔一顿,她有些犹豫要怎么说这话,但容云棠已经从她犹豫的表里看到了答案。
看她张嘴欲说,他连忙道:“不必说了。”
他海痛的厉害,心里更是各种私欲翻腾,痛极全身又不得释放,好似有火烧便全身,令他全身犹如刀割。
傅柔不知道的事,没有封印渊不会留下代价,不然当年他也就不会将一部分分化出去管理万岳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