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知道的,对吗?”
周子珩想到他明明千方百计阻挡所有对数据有所企图的、对阮起京的歹念。
千算万算,没能防得住身边的。
他闭了闭眼,有时候明明知道将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也不后悔。
就是,还是,会有些难受。
周子珩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