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打扫。”
林辞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没有听进去,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晏时樾也没再开
,气氛安静了整整五分钟后,他无奈地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林辞眠的声音很小,听不出
绪。
两
站得太近,从晏时樾的角度只能看到林辞眠柔软的银发,有种月光般皎洁的色泽,呆毛依旧顽皮的有自己的想法,高高翘起,随着林辞眠的呼吸,一上一下蹭过晏时樾的嘴角和鼻尖。
晏时樾微微仰
,试图躲过“呆毛攻击”。
他太了解林辞眠,林辞眠
中的“没什么”,肯定是有话要说,但他没有强行
问,而是用闲聊的语气问道:“明天想做什么?”
林辞眠瞬间提起
,仰
看着晏时樾,“我想去买菜,那里最能体验到当地的风土
。”
晏时樾点点
:“好,我陪你。”
林辞眠的嘴角
不自禁地勾起。
这样一来,他又实现了一个愿望。
“对了,我还想”林辞眠脑海中又蹦出一个想法,抬眸看向晏时樾,却和他的视线撞上了。
晏时樾眼眸
邃,瞳孔的颜色比常
要
,是纯粹的黑色,当他专注看
时,有种
的意味,当初也让林辞眠恍惚过,但此时他才真正地体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