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再打了烫到你,我喂你.......”
裴简堂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没那么严重......”
苍贤柏充耳不闻,直到一碗粥全部喂给裴简堂,这才作罢。
其实吃了药又打了针的裴简堂已经没那么难受了,但苍贤柏如此重视又让他心生眷恋,所以也放任苍贤柏对他细致微的照顾。
吃完粥,又在沙发上稍稍坐了一下,然后就上楼去了。
回到房间,裴简堂习惯的想要去洗漱,却被苍贤柏压在身上:“医生说了,你就是受凉才感冒的,别洗了,等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