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不会露出轻蔑的姿态。
那倒也不是出于谦逊,只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更不至于刻意轻蔑什么
,只要能够省去麻烦,态度和缓些又有何妨。
虞禾想了想,跟谢衡之比起来,琴无暇不就是
商比较低,没他那么会装罢了。
发髻梳好以后,他又往上簪了两朵小花,说:“我们去看婆罗昙。”
“但现在还不到花期……”
“无妨。”
——
一个行术后,两
已经站在了婆罗山的山顶。
时隔许久,虞禾又一次看到了这棵曾挂满她无限期望的婆罗昙。
已经到了冬
,寒风冷冽,婆罗昙花叶凋零,树上那几个垂挂而下的木牌便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