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屿生微微点
，并没有对她的表述给予太多肯定或否定，而是接着问：“在与梁面试官聊天的过程中，你从她的说话方式和行为里，得到了哪些有关于她这个
的内在信息，能简单地概括一下吗？”
季屿生的问题正在往一种特别诡异的方向前进，明纱彻底蒙了。“能给我两分钟思考吗？我需要组织一下语言。”
季屿生颔首说：“没问题，等你想好了再回答我就行。”
季屿生似乎是怕明纱过于紧张，不想给她施加太多压力，说完这句话便收回目光，低整理简历，不再看她。
像他这种，非常擅长通过委婉而理
的方式去达到一些目的，而结果往往十分有效。
明纱平静下来，开始思考如何用
简的语言，去概括梁婉玉的内在。
几分钟后，她尝试着开
。
“我接下来的叙述，可能会带有极强的个主观，请你和梁
士不要介意。”
季屿生突然就笑了：“好，你说。”
明纱这才放心道：“从刚才与梁士的接触来看，我觉得她是那种行为处事让如沐春风，但实际会有一些强势和腹黑的。”
“她平时应该挺擅长活跃气氛和控制局面，并且能够游刃有余地处理各种际关系。”
“我不确定她这种能力是纯天然还是后天形成的，但她所表现出来的松弛感，让我觉得她本似乎也乐在其中。”
“以通俗一点的话来概括，就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乐子。”
明纱瞎掰扯一番，听起来竟然有那么一点道理。
就是不知道，她的回答是否跟季屿生想要的答案一致。
明纱迫切地去看季屿生的表
。
对方面不改色地说：“倒是一种很新的解答角度。”
他在简历上做了个记号，若有所思道：“剧团助理偶尔要出差，你介意吗？”
明纱心想，许多剧团为了谋生都会去其他城市巡演，助理偶尔跟着出差也在理之中，于是她说：“完全不介意。”
只要包吃包住包来回车票就行！
季屿生收起笔，看着她道：“好的，我的问题问完了，你有什么需要向我了解的吗？”
终于到了喜闻乐见的反问环节，明纱激动道：“我就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招的是兼职助理而不是全职？”
“理由其实很简单。”季屿生解释：“我之前的助理因为肌腱损伤，做完手术后，需要休息调养几个月，在此期间，我们想找一个来代替她工作。”
明纱问这个问题，纯粹只是好。
她本意就是想找个短期兼职赚点生活费，毕竟在外待久了，想再回到游戏圈，是会被吐槽空窗期太长的。
如此看来，她跟该岗位简直绝配！
念及此，明纱噢了一声说：“我明白了。”
整场面试聊了将近一个小时总算结束。
季屿生把明纱送到门。
室外皑皑白雪逐渐消融，穿堂风卷起丝丝凉意迎面吹来，湿冷刺骨。
明纱裹紧衣领，走下三格台阶，回首看季屿生。
雪花飘落如旋转的木马，他站在高处，望着远处梧桐，发略显凌
，卡其色外套被风吹起一角，表有点儿气若闲庭的。
明纱愣了下，“再见”两个字卡在喉间，忽而见季屿生不经意地垂眸看向她，唇角微微扬起，清雅的声音穿过寒风，依然带着直达心的暖意：“祝你生活愉快。”
他……还记得自己。
明纱从长风创意园出来，慢慢走去地铁，经过公园时，周围一片红梅映雪……
第章 普度众生
从回到家的那一刻，明纱就格外的注意手机来电，恨不得连睡觉都把手机揣兜里。
但她等啊等，等了好几天，期间又面了另外几家公司，感谢信已经塞满邮箱，也没等到典墨剧团hr的来电反馈。
职场规矩，如果没有特殊况，一周内不反馈，就是默认婉拒。
“也许他们找到了比我更合适的候选？”明纱失魂落魄地说。
姜芯小声道：“要不你再试试……其他兼职？”
这些天，姜芯也注意到明纱有些魂不守舍，于是跟她说话格外地小心翼翼，就怕哪个词太过扎心，直接火上浇油，把她们出租屋给炸了。
明纱叹气：“也对。”
她把手机丢到沙发上，眼不见心不烦道：“我先去洗澡了。”
姜芯安慰她：“去吧去吧，把烦恼都洗掉，洗个好心。”
于是，明纱就拿着衣服进了淋浴间。
昨天，她们给浴室开窗通风，一直没关，此刻，狂风呼啸着从外涌进来，明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摇摇晃晃地踱过去一把拉上窗户。
大冬天洗澡对明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