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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边，恭敬道：“请问您是张柄荣先生吗？”
拐杖敲在地上，一个穿着褐色唐装的老
儿弯腰从车里出来，上下打量明纱片刻，抖了抖胡子，声音沙哑地哼了声，跟身后的助手说：“季屿生这小子，是没手没脚吗？大冬天让
小姑娘顶着寒风在门
接我，他自己却在暖空调屋里享受，真不害臊。”
打扮得挺知书达礼的一位老先生，怎么就长了张会怼的嘴呢？
明纱在心里唉声叹气，面上却哄着张柄荣说：“老先生，季老师正在给孩子们上课呢，我工作不忙，索
就替他下来接您。今天天气冷，咱们别待在外了，快进屋吧。”
明纱作势要去扶张柄荣，他突然顿住，仔细瞧着她的脸道：“哎，我咋觉得你看着面生，声音倒是有些熟悉……”
明纱十分确定自己和张柄荣没有过任何
集，听他这样说，只当他打趣自己，勉强保持笑意：“老先生您和我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