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告,索
给她唯一的一名小助理也放了个假,打算自己回公寓补觉——佛罗伦萨那场晚宴导致的醉酒后劲着实太大,回国已经一周,她的胃和脑袋仍会偶尔不适。
七月份的京城,仍称得上酷暑时节。
殷酥酥出来时蹭的梁静的车,这会儿梁姐走了,她只好打车回家。
在酒店一层的洗手间里戴好
罩墨镜遮阳帽,全副武装后,殷酥酥慢悠悠地走了出去。绕过门
的
泉环岛,她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在手机上叫个网约车,余光里却忽然瞥见一道
影。
她本来没当回事,只下意识扭过脑袋瞟了眼。
谁知,那道
影竟径直朝她走过来,并且面露微笑,开
唤了声:“殷酥酥小姐。”
殷酥酥:?
这道嗓音清润悦耳,发音很有特色,并非顶标准的国语,带几丝粤语
音。殷酥酥狐疑,盯着这穿西服的高个儿帅哥看了好半天,终于记起。
这是那晚递给她名片的青年,那名助理先生。
“您好您好……”殷酥酥回过后连忙摘下墨镜
罩,一面客气地招呼,一面又很迷茫,“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何建勤微笑,温文尔雅:“先生想见您一面,请跟我来。”
殷酥酥循着看去。
只见
泉环岛左侧的林荫空地上,不知何时起,停着一台银灰色阿斯顿马丁。
殷酥酥
顶升起几个问号,跟在何建勤身后往那台豪车走。行至车畔,何建勤绅士地拉开后座车门,回眸看她,微笑比了个请。
费家的助理先生气场很足,沉沉的,无形中便会压
。殷酥酥犹豫数秒,左右张望一番,确定没有
注意到自己,这才弯腰上了车。
待车门关紧后,她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除她以外,后座左侧竟然还有一个
。对方身上的西装呈一种近黑的墨蓝色,纯手工质地,通体没有任何暗纹,极简的设计里却暗藏设计师的
厚功底,就连领
的一例领扣,都流淌着难以言述的贵气。
车厢空间很宽敞,一
淡雅的香气隐约钻进殷酥酥的鼻腔,极冷感,但不似薄荷,应该属于某种她从未听说过的名木。
殷酥酥微僵。
但这个节骨眼,震惊只能先抛脑后,这个
她无论如何得罪不起。她很快调整好面部表
,淑
并友好地说:“费先生,好巧。您来这里办事?”
闭目养的男
淡淡启唇:“我来找你。”
殷酥酥一时没有听清楚:“抱歉。您说什么?”
“你不是说,想要
个朋友。”费疑舟缓慢掀开眼帘,看向她的目光直白露骨不加掩饰,眼底像凝着冰蓝色的雾气,“为什么不再联系我?”
第4章 chpter 04
*
同样的语境同样的说辞,但凡换个
,殷酥酥定然觉得他油腻。可说话的
变成了费家大公子,概念就完全不一样。
费疑舟身上的气质太特殊了。
和殷酥酥见过的所有商界巨鳄亦或贵公子们都不同,他清凌而散漫,却又令
无意识便生出局促敬畏,这种畏惧不单是针对他的身份与权势,更多的,是怕他本身。
比如这会儿,她便感觉到车厢内的气压要低于外界,尽管这个男
只是平淡地注视着她,安静又优雅。
殷酥酥轻抿了下唇。
他刚说什么?
问,她为什么不跟他联系?
殷酥酥觉得句话实在离谱。收到一张费氏太子爷的名片,就找上门去联系,她即使有这心也没这胆。
费疑舟没有任何可能跟她成为朋友。
朋友是个微妙的词汇,两者之间要么趣味相投志同道合,要么拥有共同利益,她哪样都不占。
在殷酥酥看来,这位超级大佬的突然出现,更像是一场心血来
的兴师问罪。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沉默片刻,继而便态度良好地赔礼道歉:“费先生,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冒犯之处,还望您多见谅。”
费疑舟闻言,很轻微地扬了下眉:“殷小姐的意思是,那晚你的话统统不作数?”
他这话,字里行间没有波澜,也教
无从分辨出任何
绪。殷酥酥听后,大脑下意识陷
回忆。
那晚她醉得
昏眼花,除了说要
朋友,还说了什么来着?
大约是她纠结冥思、生怕答错话的模样有些滑稽,费疑舟的眼里逐渐漫出一丝兴味。他好整以暇地换了个坐姿,身子斜靠椅背,目光仍旧定定瞧她。
须臾,他好心提醒:“当时你问我,对珠宝感不感兴趣。”
殷酥酥在心里“呀”了一声,想起这茬。
那晚她
顶七十万欧元的销售指标,仗着酒劲冲向他,自然是希望他能买下一些珠宝给她凑业绩。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殷酥酥骨子里有自己的倔强和高傲,陌生
面前,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