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想试探我罢了。”裴倨垂眸看着剑面上无悲无喜的自己,眼像是在看一个怪物,“……秦商子,去吧。”
秦商子终于等到他这句话,毫不迟疑地从旧剑上扑进妖剑里。
这把剑吸食了历任使用者的血
,杀意和道行已经积累到跨阶的边缘,马上就要滋生出自身的灵识。秦商子挤
剑中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吸收了剑身上附带的怨气,以此为食,才能让他的实力更快地恢复到从前巅峰状态。
裴倨将剑放到一边,漠然无视了剑身
处传来的灵力波动,垂眸转了转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
秦商子当然不会白白帮忙。
清虚的欣赏和试探,近在眼前的五宗大比……对裴倨来说都无所谓,毕竟他早在一年之前,就做好死无葬身之地的准备了。
***
司吉月整个炎热澎湃的夏季,都是在舟锡山上度过的,除去每天
常的修炼,每每遇到天气炎热的
子,师父都把她从房间里叫出来啃西瓜。
西瓜也是梁茂尘自己种的,摘下来以后就放后山那片池塘里冰着,每当恰好挑到沙瓤红西瓜的时候,二师兄就会露出如辛勤老农般的欣慰笑容。
舟锡山后山里种了很多东西,还有很多司吉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听闻过的果子,春秋果、月桂花、扶桑木……
到了晚上,不管睡不睡觉,师门上下所有
都会不约而同地回小院里休息。
晚上偶尔在院子里见面的时候,梁茂尘老是和李星火拌嘴。他们俩
子一向不和,李星火嫌弃梁茂尘不思进取,梁茂尘讨厌李星火多管闲事。
李星火每次提起“练剑”两个字,梁茂尘就开始满嘴胡扯,讲些什么科学、民主啊什么的,司吉月完全听不懂,而且觉得二师兄叨叨的。
但是一旦吵到拔刀拔剑的地步,梁茂尘自知打不过李星火这个
形兵器,便会嗷嚎着往师父身后躲。
司吉月习惯他们的相处方式以后,每天都偷偷摸摸抬着脑袋看热闹,然后看着
淡如菊的师父在两个徒弟中间悠哉游哉地给他们打圆场。
往往结局都是李星火恨铁不成钢地朝沈灼洲扔下一句,“这一个两个的,都是你惯出来的!”然后气冲冲走掉。
司吉月探出脑袋问沈灼洲:“师父,他们天天打架不要紧吗?”
沈灼洲便笑呵呵地说:“没事,你师兄们闹着玩呢。”
司吉月看看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又看看沈灼洲,脸上写满了欲言又止的话——你确定吗?
沈灼洲看见小徒弟脸上心累的
,就忍不住开始乐,一边笑一边说:“像你师兄这种合体期和化期修为,只要不用元,都算不上认真。”
司吉月一脸茫然:“合体、化……元?”
梁茂尘拍拍身上沾的灰尘,从春秋树枝
上面跳下来,随
问:“师妹不会连元都不知道是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