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迷盯他:“为什么时间给得这么模糊?”
何启轩缓缓回道:“因为我在看见梁灰上楼之后, 回到房间又跟李会一起处理了蟑螂后才看的表, 那时候是2点过0分,简单倒推一下我看见梁灰应该就是在2点过7、分的样子。”
戚迷记下, 接着问:“那你听见重物倒地的声音是什么时候?”
“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时候我们都关灯躺在床上了,不过应该也就过了四五分钟的样子。”何启轩回忆道。
戚迷若有所思:“那也就是说, 你这边的时间都是个大概?”
何启轩抿了下唇:“嗯……因为没想到那时候会出事,自然没有那么关注时间。”
戚迷嗯了一声, 安静间,只有他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沙沙声。
毛翔好, 探出
半眯起眼睛:“写什么呢?”
戚迷没有理睬他的这句话,把笔放下后, 又看向何启轩:“那你当时看见的梁灰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黑色的卫衣, 和他尸体被找到的时候一样。”
在这一点, 徐渭与何启轩可以互为佐证,两
看见的梁灰都穿着黑色的卫衣。
“那你当时是站在哪个地方看见梁灰上楼的?”戚迷继续问道,看不出他是什么表
。
何启轩回想了一下,笃定道:“就在门
,没走多远,一抬
就看见梁灰上楼了。”
戚迷:“你可以确定是他吗?我记得回来看你们合照的时候,你们有四个
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呢。”
何启轩有些犹豫。
“或者我换个问题,你说你和李会在处理完蟑螂之后就关灯睡觉了,可我记得你一直都
净,不洗澡是不会上床的,那天你没有洗吗?”
何启轩愣住,仔细回想后,回道:“不,我洗了,我就是在洗澡的时候发现蟑螂的。”说着他就转
看向李会,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李会点
,证明何启轩是在洗澡的时候发现的蟑螂:“我记得那时候我正玩手机呢,就听见何启轩大叫了一声,他穿好衣服后二话不说往门外跑,我还以为是怎么了呢,没想到就是只小
蟑螂。”
这时候毛翔越听越迷糊,觉得他们越扯越远:“这跟蟑螂有什么关系,班
你有谱没谱啊?”
戚迷笑着扫他一眼:“马上就有谱了……”
他又盯向何启轩,再次确认,“你出门的时候有没有戴眼镜?”
何启轩的脸色一变:“好像戴了吧,我、我记不太清了。”
“……”
话问到这里,所有
心中的一杆秤都有了偏移。
何启轩是个中度近视眼,摘下眼镜就像是个瞎子似的,如果那天他没有戴眼镜,看见上楼的
还真的未必是梁灰。
警察在问询过程中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何启轩忘记了这个小细节也不怪。
何况对于近视眼的
来说,摘眼镜和戴眼镜的动作早已稀松平常得跟眨眼似的,这件事
又已经过去了十二年,现在再回想起来,就连他自己都无法确认当时到底有没有戴眼镜。
戚迷在
证一的旁边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接着继续推敲
证二徐渭的证词。
“你说在2点5分的时候,你确定看见梁灰冒着大雨跑了出去,为什么这么笃定这个时间?”戚迷询问徐渭。
徐渭:“因为当时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啊!不是跟你们说过当时有个大闪电嘛,照得院子里清清楚楚的,所以我才能笃定是梁灰跑出去了,我没有近视,那晚我看见梁灰的正脸了,就是他跑出去的……当时我还想呢,大晚上下雨跑出去,这哥们儿是不是有病?”
话刚说到这里,他后知后觉这是梁灰的主场,顿时倒吸了
凉气。
这时戚迷察觉出来不对劲:“你说看见了梁灰的正脸?他要是畏罪逃跑的话,你怎么会看见他的正脸,应该是背影才对吧?”
徐渭眨了眨眼,回忆起来:“有可能是他回
看了一眼正好被我给看到了吧?反正我可以笃定是正脸,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坚定确认是梁灰跑出去了。”
“那要不你给我们学一下当时梁灰的动作?”何启轩建议道。
“我不!”徐渭一听还要学动作,脑袋摇得跟个拨
鼓似的,本就
皮发麻的他可不想学死
沾染晦气。
戚迷觉得这是个好方法,站起身:“那就我来学,你来描述。”
徐渭想了想:“当时我看见梁灰跑到院子里,在院子差不多正中间的地方转了个圈,我就是在他转过身来的时候看清他正脸的,再然后他就转身跑出了院子,我就什么都没看见了,当时我挺困的,翻过身去就睡着了。”
听着徐渭的描述,众
的目光落在戚迷的身上。
只见他朝着徐渭的方向转了个圈,跨步迈到蜡烛圈外,佯装跑了几步:“大概就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