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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强撑着的笑容好似已经抽空了她的所有力气，现在她只是蜷缩着身子，面无表
的看着地面。
戚迷盯她两秒，转身走向像旁边的香火台。
香火台上的炉鼎里面是空的，没有一点灰烬。
两
对视了一眼，散去结界。
小芸悠悠抬起
，好像经过刚才的闹剧之后她已经心如止水，就连突然出现的两，都没有让她害怕。她上下看了看戚迷，扯了下嘴角：“你就是阿鸾
中的那个外姓
生吧，的确好看，是蒯家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你应该不是普通？”
戚迷淡淡一笑，算是默认，继而缓缓蹲在她面前，平视着她：“怎么会是你在这里？”
“因为这样报仇，比较痛快。”小芸咬牙切齿挤出了这句话，泪光此刻是她眼中唯一的光，她哽咽笑了两声，伸出十根手指。
难看的血痂在她的指尖处，将这一双纤纤玉手变得狰狞起来。
“我做错了什么，他们凭什么要拔去我的指甲，我甚至都从来没有说过灵的一句坏话，我还告诉阿鸾不要说，可是蒯家并没有放过我……”她磨得后槽牙咯吱咯吱响，任由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戚迷不忍地偏过，可惜自己没有任何疗伤的技能。
小芸吸了吸鼻子，用衣袖擦拭眼泪：“蒯家不是很重视这次的出嫁嘛，我偏要让他们失望！你知道吗？当我看见主家老爷发现是我的那一刻的表，我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反正蒯家就是个地狱，我自己一个留在地宫里也挺好。”
她笑着，又是在哭。
戚迷沉默两秒，试探
地问道：“那蒯阿鸾……”
小芸一怔，面色忽然变得十分平静，转看她：“她已经被我杀了。”
“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