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允棠听她分析得
是道,忍不住羞恼道:“阿娘,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倒连孩子都想出来了。”
周氏叹气道:“我这不也是为你担心吗?上巳节,曲江池畔,那贺六郎为何与晏辞打起来啊?柳家大郎虽说也不算尽善尽美,但比起这两个
,还是柳家大郎更让我放心些。至少,若是他对你不好,你阿娘和阿爷还能上门去为你讨讨公道。”
孟允棠颓丧,歪过身子靠在周氏肩上,眼忧郁,道:“为何就不能让我好好地呆在家里呢?”
周氏嘴上不语,心中却道:要有这一天,除非你那个
替儿孙做主的祖母不在了。
绥安伯府后院,孟础清与孟础明两兄弟灰
土脸地从孟老夫
房中出来,恨恨地走到后花园小湖边。
孟础清一脚将湖边一颗小石
踢到水中,站在岸边叉腰不语。
孟础明在他身边悻悻道:“我真不明白,把七堂妹送去给贺砺做妾有什么不好?祖母为什么不许我们这样做,还要把我们大骂一顿。若说她不屑攀附权贵,当初把七堂妹许配给晏辞时,也没见她拦着啊。贺砺不比晏辞好?”
孟础清道:“我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反正不论如何,张家对贺砺都有恩,就算贺砺一时意气放话说不与张家来往,那张家在太后与圣上面前还是有些面子的。张家势大,阿爷和阿娘就必然要孝顺她,对她唯命是从。三叔和三叔母因七堂妹的婚事与她有龃龉,她自是不愿意看到三叔家也攀上贺砺。”
“那怎么办?祖母不肯派
去叫七堂妹过来,要不我们随便派个丫
过去?万一七堂妹见不是祖母身边的丫
,心生怀疑不肯过来怎么办?要不去找阿娘帮忙?”孟础明没主意了。
孟础清摇
道:“不行,祖母现在知道你我有这个意思,怕我们不死心,定会盯住阿爷阿娘这些我们能求助的
。”
“难不成就此放弃么?我听说晏辞都被贺砺打得躺在床上不能动了,贺砺却只被圣上罚了禁足三
。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白白溜走,真不甘心!”孟础明蹲了下来。
“谁说只能眼睁睁看着机会白白溜走?既然府里
帮不了我们,那就去府外找。走。”孟础清转身向院外走去。
孟础明见他似是有了办法,慌忙跟上。
一个时辰后,升平坊驶向东市的马车上,孟雅欣听完两个兄长的计划,惊得险些被自己的
水呛死,咳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下来,不可思议道:“绑架孟允棠送去给贺砺?这、这怎么能行?这不犯法吗?”
“我们只是在快闭坊的时候将‘醉酒’的堂妹送到相熟的卫国公府借宿一晚而已,犯什么法?至于贺砺会对七娘做些什么,那就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了。”孟础清道。
孟雅欣脑中一团
麻,犹豫道:“可、可是,孟允棠原本就与我不对付,若是再让她攀上了贺砺,她要报复我们怎么办?”
孟础清道:“只要贺砺留下
,就算领了我们的
。她要报复我们,那也得贺砺同意才行,她自己有什么能力报复我们?再者说了,我们又不是害她,她一个二嫁之身,嫁给谁能比给贺砺做妾好?她还得感激我们呢。”
“可是……我总觉得此事有些冒险……”孟雅欣心里挣扎,拿不定主意。
孟础明在一旁道:“十妹,通过这两天的事来看,贺砺对七娘还有感
这事是板上钉钉,没什么好怀疑的了。你别忘了,当初七娘嫁给晏辞,可是你一手促成的。若你不赶紧抓住这个机会讨好贺砺,将功补过,那贺砺要是找你秋后算账,后果你承担得了吗?”
这也正是孟雅欣最害怕之事,见两个哥哥都这么说,她也没主意了,问道:“你们准备何时动手?”
孟础清道:“自是越快越好,这两天贺砺禁足在家,心中必然烦闷,这时候将七娘给他送去,是最容易成事的。”
“那……那好吧。”孟雅欣应承下来。
孟础清和孟础明见她应了,定下心来,孟础清道:“这几天你就不要
跑了,在家中静等消息。我和础明会盯着七娘寻找合适的下手机会,随时会派
来叫你。”
孟雅欣点
应了,孟础清与孟础明两
便带着她来到东市,买些胭脂水
绫罗绸缎讨好讨好她。
次
,孟允棠午后去林家叫上林宛燕,两
一道去崇仁坊的杏花春雨楼买了好多份糕点,半途拐去了姜玉初的婆家,后又一道回到长兴坊,孟氏兄弟没找着下手的机会。
过了一
,午后,孟允棠独自一
带着两个丫鬟坐马车去了立政坊,孟氏兄弟一瞧,忙令
去叫孟雅欣。
第2章
平昌伯府就在立政坊, 钟丽娇一听说孟允棠来找她,亲自到门上迎了她进来。
“你来也不提前派
来说一声,你看我这里
的。”到了钟丽娇的房中, 她一面叫丫鬟收拾坐床上零零散散的孩童玩具一面不好意思地请孟允棠坐。
“无碍的,别忙了, 我就来与你说说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