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替我办成一件事,我保证,令千金在郑家必定顺顺当当。”
“不知,是何事?”
秦思莞纤纤细指
握,道:“听说孟伯爷的三弟在西市署任职,我有两车东西想要运进西市,若是仔细检查的话,那必然是运不进去的。我要你们办的,便是此事。”
吴氏想了想,问道:“不知五娘要运的是何物?”
秦思莞重新端起茶杯,道:“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是些长安没有的茶叶与香料。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生意,若是能挣钱,倒也可以与你们长期合作。”
吴氏道:“既如此,五娘何不直接去找我那三弟媳?”
秦思莞抬眸一瞟她,目光冷冷的,道:“你这是怀疑我的居心?”
“不不不,只是,最近我家与老三家因为欣儿的事闹得挺僵的,他们家现在又有卫国公府做靠山……”
“你是觉得我秦家斗不过贺家?”
“五娘子别误会,我绝不是这个意思。”吴氏忙道。
秦思莞道:“我来找你而不是去找你三弟媳,是因为我能做这个生意,但是不能叫
知道我在做这个生意。至于贺砺,我若是怕他的话,还会来找你吗?”
吴氏思量着此事,感觉有些为难。
秦思莞见状,放下茶杯起身就要走。
吴氏见状,忙跟着起身,赔笑道:“五娘子莫恼,我答应就是了。这两车货物何时要进西市,由谁押送,打哪家的旗号,你还没告知我呢。”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欣儿被休。周氏既然不肯在欣儿一事上通融,那老三在此事上抬抬手,也是该当该份的事。
孟允棠上午没出门,在家里整理昨
贺令芳送给她的那些首饰。她不是吝啬之
,见首饰如此之多,按着喜好挑了两只镯子给以薇,挑了两只步摇准备送给林宛燕,两只金簪给姜玉初。穗安与禾善这两个大丫
也一
得了一只金镯两朵绢花和几枚花钿。
孟允棠又将那些特别华丽重宝的钗环挑出来送去给周氏,顺便向她讨教:“阿娘,义姐送我这许多金银礼物,是为报当年收殓贺家
之恩,我收便收了。昨
贺六郎又赠我马和玉镯等物,我想着不能白白收下,总得回点什么礼给他才好,又不知回什么礼合适,你帮我出出主意。”
她这一说,周氏也犯了难。
贺砺富贵,但凡周家有的,他俱都不少,而且只会更好。自幼也没见他好什么事或物,这礼,还真挺难回。
周氏想了半天,望着孟允棠道:“要不,你缝双鞋子给他?”
孟允棠立即表示反对:“我不,他一直嫌弃我
红不好,我才不要给他做针线。”
“那送什么好呢?”周氏犯愁。
孟允棠想了想,有了主意,道:“要不我送他一条犬吧,他们郎君不都喜欢养细犬去打猎吗?阿娘,你说我送他一条细犬好不好?”
周氏道:“倒也行,下午咱们去东市上买条好的。”
“嗯!”孟允棠高兴地点点
。
申时初,母
俩从东市回家。马车上,逐渐冷静下来的孟允棠看看怀中体型小巧通体雪白的卷毛拂林猧子,转过
与周氏面面相觑。
周氏一个忍不住,两
都笑将起来。
下午两
确实想去买细犬的,到了东市细犬行,被里
那些体型高大
凶猛的细犬吓得惊叫连连,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在细犬行的隔壁买了一只拂林猧子。
周氏问:“这猧子,还送吗?”
孟允棠低
看着怀中乌眸温润,还吐着
红舌尖的小犬,道:“送吧,若是他不喜欢,我就带回来自己养。”
卫国公府,贺砺应付了来访的客
,刚从正堂回到后院,鹿闻笙便兴冲冲地抱着一只大雁过来道:“阿郎,大雁得了,现在送去给孟小娘子吗?”
昨
孟允棠离开前拜托贺砺寻一只大雁。她与林宛燕百寻不得的东西,不过一
,鹿闻笙便寻得了。
贺砺点一点
,两
也不叫戚阔,去外院骑了马便去了长兴坊。
了长兴坊,还未到孟家,远远看到孟允棠带着两名丫鬟
面带笑地往另一个方向去,贺砺不作声,远远跟着,瞧着她进了一家宅院。
鹿闻笙不用他吩咐,自觉地下去找附近
家打听那是谁家,回来告知贺砺那是林家,贺砺面色稍霁。
过了大约两刻,
渐渐西斜,孟允棠从林家出来。
鹿闻笙在巷
道:“阿郎,孟小娘子出来了。”
贺砺调转马
,绕到孟允棠回家必要经过的一条巷道,瞧着巷道里无
,便将大雁的一只翅膀一卸,往巷子里一扔,自己和鹿闻笙走到另一侧巷
,躲在墙后
看。
孟允棠和两个丫鬟一边说话一边拐到这条巷子里,禾善一抬
,指着巷道中间道:“娘子,那里有一只大雁。”
孟允棠定睛一瞧,喜道:“真的。”举目往巷道那
看去,也不见有
,便道:“这只雁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