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身后往他肩上一趴,凑上脸去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嘻嘻笑着欢快地跑出去了。
贺砺感受着脸颊上温软的余温,认定这是一种暗示,于是放下公文跟着出去了。
片刻之后,卧房放下的红罗帐内传来孟允棠哼哼唧唧的声音。
“不要……”
“这样好羞,我不要……”
男低沉的嗓音笑着低语:“嘘,别说话,鹦鹉听着呢。”
声音渐悄渐缠绵。
霜白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窗下的紫竹架上,两只鹦鹉紧紧地挨在一起,收着脚,埋在翅膀里,早已进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