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手指敲了敲桌面,问道:“这就是你花了十五天写出来的报告?”
他的嗓音带着一贯的冷冽低沉,虽然听不出责备和不满,却依旧让忻棠羞愧地红了脸。
她实在是黔驴技穷了,为了赶时间不得不采用这种方法凑字数。
此时被对面那双清亮的眸子盯着,她实在没勇气看自己写的那些东西。
忻棠咬了咬唇,忍着脸上的热度抬起视线,却也不敢直视郁韫林的眼睛,只看着他扣得严严实实的挺括衣领,小声说道:
“您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所有都可能欺骗你,但数学不会——不会就是不会’?”
郁韫林轻嗤一声:“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