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李婶给的,”清言用手轻轻摸那些叽叽喳喳的小
的脑袋,欣喜道:“等明年天热了,就能吃到它们下的蛋了。”
清言的手小而白,手掌心小,手指却纤长,轻柔地抚在小
鹅黄色的绒毛上,更显得白皙细
。
他蹲在地上,背对着邱鹤年,进屋时已经脱了外袍,脖颈在外面露着,
白的一截,身上的夹袄是薄棉的,蹲着的姿态让袄子紧绷在腰背上,腰带下的小腰盈盈一握,明明很瘦,但
线却饱满而圆润。
半天没听见男
的回应,清言纳闷地回
抬眼去看,正撞上对方幽暗如
潭般的目光。
他没在看小
,而是在看自己。
清言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男
倏地别开目光,发出了迟到的一声“嗯”,清言咬了咬唇,缓缓转回
去。
这之后,屋子里沉默了下来,只有小
软软的脆
的叫声在。
过了一阵,直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离开了屋子,清言才站起身,心脏狂跳地跳到床上,捂着被子哼哼唧唧地来回打滚。
男
刚才的眼简直像要把他吃了。
……
中午吃过饭,邱鹤年又去李婶家借了推车,和清言一起去了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