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色,又用黑色细细描了花纹,再用写春联剩的金
描边。
做完了,放窗台晾着,出乎意料的好看。
邱鹤年也走到窗边看了看,夸了一句:“不错。”
清言得意地冲他笑,嘴唇软软的饱满的,露出的牙齿白白的。
箱子不难做,一个白天就完了工,放到外屋去晾着。
晚饭清言挑了条大鱼炖了,把兔子
也炖了,野兔
没多少油水,他还往里放了点猪肥
中和,还切了个土豆进去,炖得软烂到
即化。
吃多了容易腻,清言素炒了一盘自己发的绿豆芽。
两
子吃饭时不大说话,自己觉得哪个好吃,就把菜盘子往对方那里推一推,或者
脆直接夹过去一筷子。
吃过了,邱鹤年没让清言动手,自己去收拾了碗筷和锅灶。
清言没事做,就大大方方去了隔壁屋,磨墨汁开始练字。
他和邱鹤年还是保持心照不宣的状态,对方写一张范例字帖出来,会默默放在桌面上,清言临摹数次后,会把自己写得最满意的那张也留在桌面上,等第二天他再去看,他写的那幅字上就有新的点评和修正了,这时候他就按修正的点重写几遍。
这么几次下来,清言发现,比他自己瞎练见效可快多了。
而且邱鹤年在选字上是明显经过考量的,最开始
而不多,字体结构都比较对称,是字形容易掌握的类型,在清言临摹到基本没问题以后,下一张字帖就会在笔画上稍微提升一些难度。
尽管把字完全练好还需要时间,但清言心里不再因为这事发慌了,踏实了。
初二这天,门
路上开始不时有
经过了,这是各家小媳
带着相公和孩子一起回娘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