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夹菜,最后也没少吃。
吃饭的时候,他问道:“婶子,鹤年以前也在铺子里住过吗?”
李婶点了点
,道:“住过,不过不多,县城的李员外家的铁器都在他这里做,那家家大业大,每年都要打一次,每次都不少,大郎忙不过来,就住铺子里几天。”
这么一说,清言心里稍微好过了一些,但其实心里也明白,就算要赶工,也不至于走得这么匆忙,总有好好说一声的时间吧。
吃过晚饭,李婶拿出来自己在春夏采的花蕾,都已经晾
了,让清言帮着一起往出挑出品相不好的。
清言手里有事忙活,觉得挺好,他问,“这些花蕾做什么用的?”
李婶说:“我本来是想晾了做熏香的,不过这两天我有个想法,熏香还是麻烦了些,造价也高,我要是能把这些
花蕾的香味融进水里去,这样洗衣时放一点,不就省事多了吗!”
清言一听,眼睛亮了起来,脱
而出,“这不就是香水吗?”
李婶一拍
掌,“对对,香水这个名字好。”
清言的兴致一下子起来了,他说:“洗衣用不如直接涂在衣袍或者身上,那不是更好?”
李婶眼睛也亮了起来,两
凑在一块,兴奋地商量怎么做更合理。
商量完了,清言问,“婶子,你有想法去镇上或者县城开个铺子卖自己做的香膏、香水这些东西吗?”
闻言,李婶摇了摇
,“我没做过生意,弄这些玩意就是觉得好玩,再一个给自己和周围
用,还真没想过开铺子。”
清言沉吟了一阵说:“我听秋娘说,正月十五镇上有花灯,到时候街上会很热闹,现在做香水肯定来不及了,不过您手里香膏还有不少,婶子有兴趣的话,去摆个摊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