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年又道:“看见你,高兴。”
清言抿着嘴儿笑了,脸微微红了,隔了一阵,还是忍不住站起身,在邱鹤年唇上亲了亲。
想起身时,被揽住了腰,起不来了。
邱鹤年垂眼看他,眉眼沉沉,问道:“清言,你说话算数吗?”
这是清言以前问过对方的话,他愣了一下,“什么话算数吗?”
邱鹤年嘴唇微动,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说了三个字:“铺子里。”
清言一下子就懂了,脸红得能煎
蛋,上次着急表白心意,什么都敢说,后来想起来都觉得难为
。
可说是说了,那会邱鹤年却没肯让他那么做。
清言眼睫颤了颤,咽了一下
水,往下看了一眼,问:“现在吗?”
喝醉的
语气很坚持,说:“先洗澡。”
于是,大晚上的,两
一起烧火烧水,折腾了好久,先后把澡洗了。
洗完澡,醉酒的
好像终于有些醒酒了,靠在床
沉默不语,看样子似乎对他自己刚才的提议有些懊恼。
清言盘腿坐在他身边,胳膊腿儿白白
,歪着
打量他,笑着问:“你说话都不算数的吗?”
邱鹤年沉默了一阵,之后突然起身,放下了两边床帐。
油灯在桌上燃着,床帐把床里遮得严严实实。
有怪的响声从里面传出来,过了不知道多久,小夫郎哭唧唧地祈求道:“不要了,我嘴
好累好酸。”
又过了一阵,他哭出声来了,抱怨着,“你怎么那么久,呜呜。”
床帐内,有
叹了
气,嗓音嘶哑地问:“你说话不算数了?”
小夫郎很光棍儿,
脆道:“不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