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沾在他唇边,清言喝了几下去,感觉喉咙的燥热感终于消除了。
水碗被放回桌面,发出轻微的“喀”的一声。
脚步声并没回到床边,而是去了脸盆架那边,之后就传来漱和洗手的声音。
再之后,邱鹤年回到床上,侧身一手撑着躺在他身边,另一手则替他盖上被子,整理他贴在两颊的碎发。
“舒服吗?”邱鹤年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