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清言所知道的那样,荒狼把掳走的
还了回来,朝廷也给边境受到损失的牧民赔了钱。
但调到风雨关的禁军并没撤走,征兵的事也没见松
的意思。
邱鹤年说朝廷是有意借此机会,扩充风雨关的兵力,对北境荒狼起到持续的威慑作用,一劳永逸。
清言不再抱幻想,开始着手收拾要带走的东西,把小枣和
羊喂得膘肥体壮,以应付即将到来的长途跋涉。
眼看着这仗是打不起来了,整个县里的百姓都喜气洋洋起来,一扫压抑焦虑的气氛,街上
都变多了。
至于征兵,只要不打仗,除了吃喝不愁的富户,普通
家还是愿意把孩子送进军中,寻个出路的。
可就在两
子把家里都安排得差不多时,却又峰回路转,风雨关那边又来了一封信。
信还是老黄寄来的,他说他去求了上级,上级念及邱鹤年多年在禁军中服役,且有军功,现已离开多年,又已有妻小,便将他从名册划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