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在不远处那个来福客栈的二楼,他是去了你继母和弟弟那里打听的,那一片我都熟悉,邻居我都打点过,于家有事都会注意着告诉我。”
清言眉
皱了起来,说:“他都问了什么?”
货郎说:“你从小到大的事,他都问了,尤其是你当初的婚事,问得尤其详细,他给了你弟弟银钱,你弟弟觉得羞辱就没要,但对方的问话他倒是都一一答了,过后,是你继母偷偷收了那钱。”
“至于于清习都是怎么答的……”那货郎挠了挠
,露出了一抹苦笑,没再往下说。
于清习的嘴
里吐不出什么好话来,不用说,清言也明白了。
他谢过了货郎,把仓库打开了,额外让他挑了些好货,货郎自然是高高兴兴地拿了。
等
走了,清言琢磨了一阵,那打听自己的
到底是什么目的。
他虽有些不安,但也不至于太过焦虑。
清言不怕别
查出他的身份来,就算于风堂还活着,这种志怪
之事说出去也不会有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