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施予援手的,竟是那个狐狸一样的男孩。
父亲留下狼藉,大摇大摆出了餐厅,她蹲下来,想要收拾残局。在场的把目光都收了回去,像无事发生一般,事不关己。她绪忽然上涌,冲到厨房,拿了一把刀,不顾母亲阻拦,持刀出了餐厅大门,在街上左顾右盼,搜寻父亲身影。
可哪还找得到,浓烈的负疚、失望、遗憾将她擒住了,握着刀的手一点一点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