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他甚至清楚地看见了辛戎额前那一缕褐发是如何垂下来的,再如何被辛戎一捋,又乖顺贴了回去。
辛戎像是无知觉,或许,只是装作无知觉。他发现他,是顽劣且放的,且谙如何诱发的欲望。
好了,话说完了,兰迪不能再留恋,还有许多事项等着他处理。他转身,准备下去,却被一把握住了手腕。
“等等,我和你一块下去。”辛戎很认真地看他,“我也想去看看骑师,还有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