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怨怼地对视,同样理直气壮。昔那点暧昧谊、缱绻遐思哪抵御得了这波强袭,接近阵亡。
“我怎么就会在乎你这种?还对你恋恋不舍的……我真蠢呐……狗大概都比我有尊严!”兰迪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反正一脑倾泄出来。他七八糟地想,自己可真贱,就算是条狗,也该被打走了。曾经,他就是太过于识趣,才造成了如今这一团麻的局面。
他边说,浑身上下边使蛮力,不由自主扯紧皮带一。
砰,皮带绷到临界点,断成了两节。受到反作用力,两都不约而同往后仰了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