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这次没能躲过,拳
重而狠地落到左腮,打得他
一偏,甚至耳鸣了片刻。
祁宇像是如梦初醒,又凑近,握住他肩膀,不停道歉,大彻大悟,反复无常。
他安安静静地待在原位,任祁宇抱着、抚摸着,半天没反应,像灵魂与躯壳分离,全知的眼睛渐渐显形,置身事外,看一幕幕可笑的戏。
“戎、戎戎,对、对不起,我不想打你的……”祁宇忽然哽咽,身体缓缓滑落,跪在地上,溃不成军,什么都垮了,只有
是抬着的,虔诚仰向辛戎,“我不能没有你……求、求你……再重新
上我好不好……不用跟以前一样,就算只有一点点也行,求你了戎戎,
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