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一看,正是他昏迷的同伙。
同伙被摆上了手术台,无影灯一开,把台上白花花的体照得无所遁形。
面具男低下身,扯过他的,强迫他看向手术台方向,“喏,刚刚你也是这样被开膛肚的,好好看一遍。”
他越过男的肩膀,目光发直。此时,似乎麻药没打足,手术台上的好像醒来了。身体立马本能地扭动起来抵御危险,几个围上来按住他的手脚。他动弹几下,就没法动了。
电刀割开,不可思议的嚎叫声响彻屋内,空气里有微微的脂焦糊味,血腥味也随之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