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想起了什么,道:“你应该不认识。”
简程枭低下眼:“见过。”
伤撒上药的时候有些刺痛,简程枭没有防备,皱眉轻轻“咝”了一声。他单手没办法贴纱布,闻喃看着他那副不能自力更生的样,好心帮到底,低帮他弄。即便动作很轻也会不小心碰到伤,他拧紧的眉始终没有松开。
闻喃抬看了简程枭一眼,手里贴着医用胶带,不知为何,脑中浮现了儿时的一些琐碎的记忆,好像有个小男孩也是总受伤,喜欢哭,还跟着他一起玩。同此刻面前的异重叠在了一起。闻喃没多想,低下脸,在他伤上轻轻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