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毫不留,动作十分粗,血流的自然也格外多,尽管宴君安有刻意避免血沾染到楚阑舟身上,可他们离得这样近。
拘束着自己的力道一松,剃刀落在血泊之中,楚阑舟呆呆站在原地,她的表被羃离遮着,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反应。
宴君安看着楚阑舟指尖染上的鲜血微微颦眉。
他想帮楚阑舟擦净,可自己双手也全是自己的血。
他思付片刻,抬起。
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