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程揪着地上的。薅了几株后,又抬看他,声音闷闷地:“不是,不喜欢,为什么柏叔叔,要和他做那种事?”
“......”
柏腾被问得哑无言,后颈发麻。
他一时都不知道是该先回答这个直言不讳的问题,还是夸小孩的语什么时候这么清晰利索了。
半晌,愧疚难堪的大说:“以后不和他做了。”
“不和他做,要和谁做?”
“......谁都不做。”
听到这个答案,似乎李锦程还是不满意,皱起秀气的眉,认真说:“还是要做的。”
一一个“做”,把柏腾都给说懵了,竟问他:“我和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