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柏腾还在睡,胳膊搭在他的腰间,很重。
李锦程忽然心跳如雷,又很快平静下来。
时机难得,
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借着床
灯的微弱灯光,肆无忌惮地看着柏腾。
思绪渐渐游离,又想起不久前的
难自禁。
末了,柏腾从背后抱着他。
一下一下轻吻着他脊骨处的烟疤,右肩的疤痕,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他感觉有温热滴落在皮肤上,本就处于敏感状态的他,触觉异常敏锐。
李锦程当时脑里只有两个想法。
一个是柏腾怎么这样
哭。
另一个是,他的眼泪尝上去也会是咸涩的吗?
发了一会呆,李锦程才想起刚才手机上的消息。
他打开一看,表
瞬间清醒,连忙回复了个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