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掏空的心脏重新被某种力量充满,似乎所有失去的勇气和冷静在瞬间都回来了。冥冥之中他有一种无法解释的坚信——再也没什么能让自己失去他。
哪怕是此刻医生不断向他强调的况紧急、手术高风险、术中突发意外的可能。
“我来。”钟潭沉声道。
声音似乎恢复了往的沉稳,但杨毅却听出其中多了一种他不熟悉的绪。他看向病床上的,大脑当机了几秒。
手术室的灯亮起,钟潭在门的椅子上坐下。
“队长,你们遇到什么了?能说吗?”
杨毅坐在钟潭旁边,眼睁睁看着他的队长又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