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行动中,他以为是我搞死了他最在意的那个。”
“十几年了,我知道他没有一天不想弄死我。”
“但是……”盛温苦笑了一下,“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我和他的身份都变了。”
“真是天意弄啊。”
“可是,对于这个变化,我想,他也许跟我一样,都还没准备好……”
支离碎的词句听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毫无逻辑。眼前的小弟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也没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