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掠夺后迅速退出战场,靠进椅背,一脸心满意足地舔着唇,笑笑地看着他。
一见面就毫无防备地被侵犯,林暮山想起昨晚被这啃得回到家后嘴唇还微微肿着,迫不得已敷了半天冰块,此刻有点心虚地咬了咬唇,面色微嗔道:“你是禽兽吗,一见面就上嘴。”
钟潭笑:“现在最多只是衣冠禽兽,等什么时候脱了衣服,你就有机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禽兽……”
林暮山嘴角抽搐了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到底开不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