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舒意一把捂紧自己的手肘,注完体后,他确实感到分外的瘫软,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难以控制的绪突变。
商靳沉怕他再伤害到自己,将徐舒意打横抱起,重新摁倒在病床上。
徐舒意小幅度地挣扎,明显慌得像个孩子。
商靳沉谨防他的每一个具有自我伤害的动作,连声说,“小意,你先不要紧张,温如新确实往你身体内注了某种药物,他为了让我意识到这一点,不惜划你的脖子。”
“你的血已经被抽取化验了,差不多很快能出结果,你镇定一点。”
徐舒意低声说,“我没事,你别碰我,我想稍微冷静一点,你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