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背后偷偷跟院长告我状呢。”
厉舜舟黑眸沉沉,半晌,他噗嗤轻笑了一声, 压下去的绪排山倒海的涌了上来, 他大迈一步,直接上前将揽进了怀里,右手扣着的后颈, 恨不得将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是。”他的声音沉沉响起, 喑哑到了极致,包含着浓浓的心疼与愧疚。
“院长说以前有个小孩很不乖,老是不听话。”
俞景舒服的在他怀里蹭了蹭脸,不满的反驳道:“那应该不是说我, 我觉得我蛮乖的。”